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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翻那本压在工位最下层的旧相册，泛黄的相纸上，是2015年深秋那个被杭州桂香裹着的包装设计初稿草稿，纸边还沾着当时冲的大麦茶渍。
那是我们接的第十三个本地客户，也是第一次因为“感觉不对”返工到天亮。当时客户要的是一款杭州伴手礼的包装，我们按初稿做了小样送过去，客户指着样品说“少了点能摸得到的温度”。回到办公室，我带着刚入职的三个设计师把样稿铺在满是咖啡渍的地板上，用马克笔一笔一笔补色，调整纹理，直到天快亮时，客户的微信跳出来：“就这个感觉，太懂我们了。”
后来那个客户介绍了杭州的一家小食品厂，是我们累计七千多客户里的一个普通却特别的存在。他们的包装设计要适配杭州本地的春茶礼俗，我们调整了三次排版，最后敲定用浅绿底色配手写体字，设计定稿后走代采，制作方是杭州本地的一家印刷机构，客户要求货到付款，我们也爽快答应，毕竟信得过的客户，不用多讲规矩。
记得去年春天，这位小食品厂的负责人带着新伙伴来公司，进门就拉着我们的设计师说：“上次那批包装，老客户都夸有心意。”那天我们的开放式办公室里，200多位坐班设计师在各自的工位上埋头改稿，有人对着色卡调了半小时的CMYK值，有人在跟制作方确认包装的压纹工艺，没人抬头，却都知道今天要赶的三个项目节点。
还有2019年的那个夏天，我们为一个做杭州手作茶的客户改包装设计，前后调整了十八次材质，从牛皮纸到棉麻纸，最后选中一种带细微肌理的米白色棉纸，客户拿到样稿时，指尖摸了摸纸纹说：“拆开包装时，像摸到了杭州夏天的风。”
二十年的包装设计路，我们没追过风口，没接过赚快钱的活，只是把每个细节抠到极致，靠的就是老客户的口碑，一步一步攒下了七千多客户，这些节点串起来，就是我们最珍贵的成长。